她向来猜不透他,这会倒也懒得去猜了。
但几番察觉,聂楹还是觉得这一幕和做错事后小孩有得一拼。
莫名地,她没熬得住,心头软下。注意到岑许潇略微泛白的唇色,她知晓他不舒服,绷着的脸色缓和不少。
而此刻的窗外。
浓云重雾的云翳,经由连夜凉风的吹袭,终究由得晨起的光线拨开细微缝隙,照得一室清明。
“我家椅子有刺是吗?”聂楹面不改色地移过视线,声线依旧冷淡疏离,“坐都不能坐了?”
岑许潇默不作声,定定地收回视线,轻劲拉开椅子坐下。
聂楹略过他,没再继续对话,直接去了洗手间洗漱。
一进入,果然如她所想,这男人很清楚她牙刷牙膏的位置,神清气爽地还自己新拆了一套。
盯着并排放置的那两只牙刷,聂楹猛地有种重回旧日的感受。
意识到自己再度想起那些丰富回忆的时候,她心一惊,赶紧摇摇头,倒水洗漱起来。
习惯性地,聂楹把头发干净盘在脑后,几缕碎发都绕在耳旁,一瞬间,清新俏丽的脸庞被逆光勾勒,气色红润正佳。
再走出时,岑许潇正好端着碗从厨房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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