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顾安皱了下眉头道歉道,似乎是对他粗鲁的发言感到不适,“要是哪里伤着了,我带你去医院?”
男生长得壮实,身高没比顾安高多少,却有两个顾安宽。
他哼了一声:“我他妈人是没事,可我这一车啤酒全算完了。你说你怎么赔吧?”
顾安看了看男生毫发无损却理直气壮的样子,决定还是顺着他问道:“那您说怎么赔?”
男生指指地上一箱啤酒:“先说这一箱酒,单瓶就算个十块,怎么你得给我一百吧?”
接着他又假模假样地看看胳膊:“而且你又把我人撞了,哎呦我这胳膊疼得啊,这什么医药损失之类的,要你五六百不算多吧?”
这还不算完,他抬起下巴示意倒在一旁的自行车:“还有我这簇新的车子,刚买没两天就他妈遭这罪,这下得大修了。你少说也得再给我个三两百的才够意思吧?”
顾安瞥了一眼,地上那箱啤酒全是听装的,根本没什么事。
还有那辆歪在地上的自行车,和他的老爷车基本可以称兄道弟了。也不知这哥们是如何可劲儿造,才能让“刚买两天”的车变成这个样子。
这是碰上混混,被讹上了。
顾安心下了然,想了想,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会儿,摸出张五十递给他:“我身上就这么多钱,再多就没有了。”
“你大爷!”那男生抡起袖子就拽上了顾安的棉衣领子,“你他妈看不起老子是吧?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微弱的光线下,顾安面上无动于衷:“我还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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