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彬被自己口不择言的话惊呆了:我他妈刚才说了什么?
幸好看样子,顾安把刚刚那些话仅当作是他平时混惯了随口说的骚话,没当真,只是用一种审视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可能也不能说是“幸好”。
段正彬有些懊恼,总觉得自己在顾安面前掉了份儿。说来也是稀奇,他从没正眼瞧过什么人,对于学校里的这类好学生更是不屑一顾。
但是顾安却让他觉得特别。
要说原因么,没准是被冠以“好学生”之名的顾安,过肩摔使得格外合他眼缘吧。
“劳驾,”顾安指了指自己的左肩,“要是没什么事,能先放过我肩膀吗?”
段正彬这才回神,急匆匆地抽回了手,仿佛刚刚热络地拍人肩膀的那个人不是他。不过这时他才注意到,顾安的肩膀似乎受了点伤。
“你肩膀怎么了?”段正彬皱眉道。
虽然冬□□服都比较厚实,但顾安刚才和那帮混混打架时把大衣顺手甩在了一边,只穿了个校服外套。所以方才被偷袭的那一闷棍,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肩膀上。
不待顾安解释,段正彬便要掀开他的衣领看看情况。
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顾安抬手把他的爪子打了下去。
意识到自己有点越界,段正彬悻悻一笑,惯常桀骜不驯的脸上竟被顾安看出了一丝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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