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彬被他一惊一乍的动静吵醒了,掰开眼皮看了看,发现是个不太认识的小胖子后,又十分坦然地接着睡觉。
跟在常盛后面的彭锐也是一脸震惊:“盛子,这大哥咋来上学了呢?”
“可能失眠来提高下睡眠质量?”常盛语气沉重,“妈诶,我现在坐立难安,总觉得后脊背发凉。万一这大哥看我不顺眼想收拾我一顿咋整……”
“往好处想,”彭锐假情假意地安慰道,“你也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人大佬估计眼睛里都瞥不见你呢。”
常盛:……你是想说大佬眼睛小呢,还是想说我胖呢?
所以当顾安匆匆忙忙进教室时,见到的就是这么幅景象:常盛和刘泽阳正襟危坐在座位上,腰杆笔挺地写卷子,那架势比教委旁听课程时还要端庄。
而原本随意懒散的椅子也被规规矩矩地调正了,愣是在不太宽裕的教室空间中,与后排保持了三厘米的安全真空距离。
再往后一看,只见原本空闲了将近一周的座位上,正趴着一位昏睡不起的瘟神。
顾安走过去时,常盛一劲儿地冲他使眼色皱鼻子,试图向他发出小心同桌的警告。
没想到顾安状似会意,从书包里拿出一包纸巾递给他。
常盛郁卒。
段正彬似乎有某种感应,近身的地方一旦有人走过来就醒了。
他侧过脸,刚好看到顾安拉开椅子要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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