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虎和黑三儿那天送到医院包扎了一下,并无大碍。
但是孙虎的右臂骨折了,打了石膏吊着胳膊,看起来倒有点可怜。
虽然并不需要住院,但段老大为人局气,给他和黑三儿在康复中心买了半个月的床位。
孙虎自然乐得高兴,毕竟吊着胳膊吃饭办事不方便,有人伺候最好。黑三儿作为难兄难弟当然也不好推辞。
俩人借着养伤相互扶持,窝在康复中心里逍遥自在,谁都不打算回去上课。
但奇怪的是,段正彬也天天放学后到康复中心来点卯报到,美其名曰是看望他们二人。
可他到底是来干嘛的,黑三儿和孙虎也是一头雾水。
“你说老大这两天每天到这儿来是干啥的啊?”孙虎一边不太熟练地用左手吸溜吸溜吃着面,一边抬腿踢踢黑三儿问道。
黑三儿回敬了他一脚:“你不知道我能知道?还有您老要是手不好使也别折腾了,吃个饭还堵不住你嘴。”
“切,”孙虎翻了个白眼,“你不好奇?老大每天跟自闭似的挨咱屋里一坐,拿个小镊子不知道在捣鼓啥。”
黑三儿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屋子角落里的段正彬:这位往日混不吝的主儿,最近总是极为安静地坐在他们病房唯一一张小桌子跟前,面前铺着一堆色彩鲜艳的零碎儿。
看着是挺自闭的。
孙虎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老大,难道在做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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