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可以填饱肚子,又能解决无事可做的尴尬状况,还能为谁也不说话的沉默找到合情合理的借口。
至少今天和赵红心平气和地吃了顿饭,也算是个进步。
“彬彬,”赵红忽然开口道,“今天要不住家里吧?”
段正彬停下扒饭的手,抬起头。
“楼上你的房间每天都让小时工打扫着呢,”赵红看着他,眼神似乎变得有些柔和,褪去了些敏感的锋芒,“衣服被子也都有,都是干净的。”
段正彬愣了一下,但很快开口道:“行啊。谢谢妈。”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礼佛的缘故,他觉得赵红似乎不像原来那么尖锐了。
可能是她终于从紧握不放的“家庭”上转移了目光,分散了她原来无论如何也难以从“家庭”中得到回应的过度注意力吧。
把脏碗碟放进洗碗机里,跟准备午休的赵红打了声招呼,段正彬就又出门了。
在那个沉闷的屋子里,他还是有点坐不住。
已经是半下午了,早晨阴沉的云层已经散去,西斜的阳光落在身上还有些微微的暖意。
段正彬溜溜达达地走出小区,在街上闲逛。
元旦假期,闲空的人干脆出门做个短途旅游,剩下的人大部分也懒缩缩地窝在家里躲清闲,街道上显得有些空荡,只有城市公园里还有些热闹的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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