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智障了。
“哎哥们儿,”段正彬半天才止住笑,“你放轻松,画着玩儿。”
说完,他还真就收住表情,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画了起来。
但对顾安来说这并不容易。
他画人的水平可能就停留在火柴人的阶段,居然还要给段正彬画个速写肖像,这话听着都觉得像是天方夜谭。
何况对方的这个发型更是雪上加霜,简直就是在引诱他走上火柴人画法的不归路。
不行不行。
虽然段正彬的样貌他早已熟悉,他的大脑也可以迅速地在人群中识别出,这个特立独行的光头先生和“同桌”、“段正彬”这样的词条相对应。
但是如果真的要下笔描绘,将这个平时熟悉的面孔支离成无数线条,却又感觉仿佛盯着一个汉字很久忽然发觉自己不认识了一样,变得不确定了起来。
他认命地抬起头,端详起画板对面那张恍然间有点陌生的脸。
并没有之前那样尴尬的四目相对,段正彬只是时不时地抬起头看看他,就立刻又接着投入到他的小小创作中去了。
这个时候的他,丝毫没有那种混混头子的痞气,也没有平时自来熟的轻浮感,显得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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