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班里人太多了,”段正彬有理有据地辩解道,“我记不住。”
顾安拿他没辙,走上了室外楼梯:“刚才他问你要不要下午一起打球,你去吗?”
段正彬跟在他旁边,反问道:“你去吗?”
顾安摇摇头:“不去。”
“那我也不去。”段正彬理所当然地接道。
随即他想了想又问道:“他怎么想着找上我了?”
“还不是你那天奇迹一投。”顾安提醒道。
“那个真是碰运气,”段正彬笑了笑,没当回事儿,“我就是玩玩,不会打球。”
顾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大概是觉得他这人出去恐怕要因为装逼遭打。
他们从后门回到座位上时,离上课还有好一阵子。
老师不在,这二十分钟的自习其实就是个变相大课间,班里干什么的人都有,一副百态众生相。
最特别的大概是坐在他们前排的刘泽阳。他把练习册挪到窗台上,桌子上铺开各色漂亮的方形手揉纸,手里还拿着一张红色的,正拼死拼活地折来折去。
“天哪刘泽阳,”常盛啧啧叹道,“你怎么还现身说法学女红了?难道下一步就是对镜贴花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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