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第二门物理是中午十一点半,距离下午最后一门语文考试还有两个小时的时间,食堂里挤满了饥肠辘辘的学生,都打算用食物来填补自己空虚的内心。
常盛端着一碗麻辣烫吃得满面通红,还不忘进行罪恶的对答案活动:“……我总觉得最后那道大题我算错了,感觉应该是……”
“别别别,”刘泽阳连忙制止他这种毫无人性的行为,“您快住嘴吧,我就想安安静静地背背语文,物理已经是被扫进垃圾堆、抛之脑后的前任了。”
不能对答案让常盛有点忧郁,于是决定转换话题,聊聊他最热爱的八卦事业:“你说今早上瘟神是怎么回事啊?突然就扔下卷子摔门走人了。有够叛逆,不愧混混之名。”
“可能是看了一眼觉得不会做就走人了……?”刘泽阳猜测道,“但他完全可以直接不来啊。”
“我知道了!”常盛一抹油乎乎的嘴,福至心灵地宣布道,“这可能是一种新形式的对学校霸权的反抗,对万恶的考试制度的反抗!”
刘泽阳在一旁假情假意地附和道:“可不是,好歹人也是镇守一方的校霸大佬,没准人家就是想搞事呢?”
“……他不会这样的。”一个声音有点突兀地插了进来。
常盛有点惊讶地看向对面坐着的顾安。
今天的顾哥似乎一直有点低气压,他本以为是因为瘟神在考场的那一番折腾影响了顾哥考试的状态。
不过现在看,可能也不见得是这么回事?
“那是为啥呀?”常盛虚心求教道。
顾安垂下眼,筷子搅动着碗里的面:“……不清楚,我要去问问他。”
当于小气下午翘课溜到网吧里,却看见自家当了快一个月乖仔的老大时,内心中充满了惊讶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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