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笑了。”段正彬用手拍了拍脸,做了个把嘴角往下拉的动作。这时缆车正好经过一片低矮的树林,上面落满了积雪。他附身向下望去,不由得感叹道:“天气真好,雪也漂亮。”
南山的滑雪场周边自然环境绝佳,虽然是假期人流较大,但雪非常干净;又赶上一个明媚晴朗的日子,落满阳光的雪地上反射着晶莹的光,像是反转了底色的夜空星屑。
“确实,”顾安赞同道,“很漂亮。”
尽管很久没有上过雪道,但肌肉还是对动作有些记忆。
在初级道上小心翼翼地滑了一会儿,顾安的膝盖总算是适应了厚实的滑雪服,终于摆脱了关节僵直的尴尬状态。
在一旁慢悠悠陪着他的段正彬提议道:“要不去中级道上滑一会儿?”
顾安还没应声,离他们不远的一位陌生大叔忽然看向他俩,搭话道:“这不是小段吗?”
段正彬闻声,有点狐疑地偏过头看向这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中年人,对方还戴了顶五颜六色、仿佛自带荧光的头盔,像个炫彩灯泡。
“灯泡”见他没反应,便摘下了护目镜,还冲他挥了挥手。
“乔老师?”段正彬这才认出来,打了个招呼后向顾安介绍道,“我最近不是在一个画室上课吗?他就是教我的乔老师。”
顾安也摘下护目镜,规规矩矩地问候道:“乔老师好。”
不过段正彬有点奇怪,平时看起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乔老师,今天怎么会到滑雪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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