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节汤圆的热乎劲儿还没过,学校外的小餐馆们许多还没开业,路边的街灯上还挂着过年喜庆的红灯笼,寒假就已经麻溜儿地结束了。
刘泽阳抱着一摞厚厚的教材从劳技教室里走出来,颇为嫌弃地瞥了眼旁边趿拉着步子的彭锐:“彭大师、彭大爷,您能不能行行好,帮我搬一点?不然您跟过来干嘛?”
“我这不抱着习题本呢,腾不开手,”彭锐边说边颠了颠他手里没二两重的习题本,接着伸头探脑地往后面张望,“张月怎么还没出来啊?”
“刚才李美丽说物理课本发完了要等一下,所以张月还在那儿候着呢……”
刘泽阳话还没说完,彭锐就一把将那摞习题本毫无兄弟情义地甩到了他的教材山头上,扭头就往劳技教室跑。
刘泽阳目瞪口呆:“哎!彭大师!您这唱那一出啊?”
“没事儿你先回,”彭锐真男人从不回头,只是遥遥地摆了摆手,“我去看看张月她们需不需要帮忙!”
刘泽阳感觉自己的胳膊隐隐作痛:“……您怎么不疼惜一下我这朵娇花呢??”
等他终于吊着半口气爬上了三楼,还没把教材放到讲台上,一只无情铁手就呼到了他的脊梁上:“阳阳!”
刘泽阳差点儿气绝当场。
这没眼力价的祖宗后知后觉地感叹道:“你怎么抱这么一大摞教材啊?就你这小身板儿别逞强啊。”
“盛子啊,”刘泽阳颤颤巍巍地放下课本,“你要真手里闲得慌,就帮忙做做扫除,别在这儿瞎祸祸。”
常盛大言不惭:“这不是为了让班干部多点表现的机会嘛。”说着他又四处张望:“你看见顾哥了吗?我想找他问个寒假作业的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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