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阿姨给顾安擦伤了酒精,他疼得瑟缩了一下。护士阿姨接着说:“别动啊小伙子,忍一忍啊。还有一次,也是体育课踢足球,直接弄骨裂了!你说危险不危险……”
顾安附和着点点头,表示自己一定在下次体育课小心谨慎,不搞出什么流血事件。
阿姨又絮絮叨叨地叮嘱了几句,终于放开了顾安的伤腿:“行啦。这两天洗澡的时候注意一点,以后运动的时候可要小心啊。现在你就回班里歇着吧。”
顾安谢过她,一瘸一拐地往医务室外走去。
走出门,并没有看到段正彬,想来他是真的回操场上课了。顾安一时间有点失落,但又有点庆幸,庆幸可以这样回避之前有关“喜欢的人”这个问题的真相。
然而他刚要下台阶,却被一个有点凉的物体从身后贴住了脸颊:从天而降的养乐多。
“段正彬,”顾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心情却有点雀跃起来,“你怎么没回去?”
“等你啊,”段正彬回答得理所当然,“教学楼没电梯,你走路又不利落,我扶着你方便点儿。”
顾安瞥了他一眼:“说得似乎我七老八十了似的。”
“七老八十了我更得搀着你了,”段正彬笑起来,伸手过来扶他下台阶,“我的小祖宗。”
顾安移开视线,停顿了一会儿,终于问了出口:“……那个问题你是怎么回答的?”
“什么问我?”段正彬对他的突然一问有点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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