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2 / 4)

 热门推荐:
        “怡乐元君你又何必这般强人所难呢?此事到底是你与祝昴星之间的事儿,何必非得牵扯上我?我非他,自是不能替他私下作主。”姬媗没想到的是怡乐元君竟不顾旁人的目光,扑通一声跪在她的跟前,那双白皙的小手抓着她的裙子不放。

        “君后,我求你了,我甘愿当个扫洒仙娥侍奉你与真君。我只求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好让我阿娘心生安慰,入主天宫罢了。求君后念着我的孝心!”怡乐元君哭哭啼啼地拉扯着她,全然不顾此刻她乃是何其难堪。

        姬媗不时扯开怡乐元君的手,奈何她这边被扯开,那头便又扯上。姬媗只得不厌其烦地与她这般耗着,不知可是因着用力过猛,她只觉额发处不时冒着冷汗,就连呼吸也开始困难了。怡乐元君仍旧在拉扯着她,全然不顾她此刻的脸容何其苍白。

        姬媗只觉自身开始摇摇欲坠,直到鼻子处传来一阵薄荷香气,一条有力的臂弯紧紧捞着她发软的身子。蓦地感觉一阵繁花飞舞,她的眼前没了怡乐元君的倩影,耳边没了人声鼎沸的吵杂,多了一道强而有力的心跳声。

        待得她完全清醒过来,她已是躺在行宫的寝宫中,祝昴星坐在床沿,眼眸处透着浓浓的关切。他的大掌执起她其中一只柔荑,“莫邪告知我,怡乐元君把你的香囊扯掉了,是以我才火速赶来。”

        当姬媗一脸苍白地倒在他怀里之时,他就着怡乐元君的肩膀处便是一脚,踹得怡乐元君踉跄地跌坐在地上。他连多余的话语也不曾留下,“若姬媗有事,本座定必要你怡乐元君陪葬!”

        “我······我的哮症似乎严重了,不若——”

        “正是严重了,婚事只得提前,容不得你胡闹。你有哮症的,每日适时服药。莫要跟怡乐元君纠缠,她若是泼撒你便装晕倒在地。”祝昴星紧紧握着她的手,他已拒绝至这般程度,这怡乐元君到底要如何方能罢休?他的耐性越发少了,他忧心自身控制不住怒火把她拔走仙筋。

        “可是你等上了年纪的神仙皆会这般唠叨?”从前只有姑姑,如今外加了祝昴星。“诚然,我很是羡慕她这般健康,喜欢泼撒便泼撒,喜欢大哭大闹便大哭大闹。”

        “除却她比你健康些,诚然乃是处处皆不及你半分。对了,你那头猫儿,我让干将送回凡间。若你执意要豢养灵宠,权当我是你灵宠。我非走兽飞禽,惹不到你哮症发作。”他突然羞涩地脸颊一红,“至于赤霞宫内的彼岸花,我不能悉数铲走,因着我有些术法需得借助彼岸花的死亡灵力方能避开阴司冥府的魍魉魑魅。不过,我已命莫邪与干将把你‘踏月楼’中设了仙障,好当去彼岸花的飞絮入屋。”

        “那些彼岸花甚是好看,再不济我戴上面纱再去细赏,也未尝不可。你又何须这般大费周章?”她已极度掩饰自身的醋意,奈何出口仍让人嗅到浓烈的酸气。“你······你从前也是这般哄帝后娘娘?”

        “她?想得美。”祝昴星大概明白她为何这般泛酸了,原是在胡乱吃醋。“我与她如今乃是骨肉至亲之情,你倒也提醒了我。黅霄宫,你莫要踏进去,因着帝君多年以来皆是豢养了一头圆毛的瑞兽狡,此兽毛发颇长,着实不宜沾染。”

        “我怎会无故到那儿去呢?”本以为他禁足她乃是怕她干出糊涂事儿,原是畏惧那头圆毛的瑞兽。姬媗绞着他的长袍袖子,好去掩饰自身的娇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