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是甚好,她在仙女泉活得颇为落魄。”姬媗沉默片刻道。
“她落魄与我何干,我倒是忧心你的安危。天帝已知对其无法纵容,奈何终归是自己血脉,委实难以手起刀落的,此事越是拖延你的危险便多一分。”毕竟怡乐元君并非明面上那般生蓄无害,祝昴星重新回到床褥处揽着姬媗一并躺下。
“好歹也是一个漂亮神女,何以在□□上这般执拗呢?甚至过分得让人心生畏惧。”姬媗安抚着他的神绪,诚然怡乐元君的执拗已超越了理性,更多的乃是因爱而痴狂乃至入了魔。她,自问无法做到怡乐元君这般为爱卑微,更无法如涂姮上神的七妹那般悲壮。
“明日我携你到钧天去赴宴,你可是乐意?”祝昴星自觉如今得空了合该领着她在九重天宫走动,姬媗从北荒远嫁至九重天宫来,虽说在此处并没相熟的神仙,但也不能让她终日腻在赤霞宫。
“嗯。”她点头答应。
按照九重天宫的惯例所谓的宴席不过是换个地儿谈些秘辛罢了。姬媗一身竹青的锦服与祝昴星坐在一处,今日的宴席乃是由天帝领着准女婿东海水君之三子给一众仙界上神打照脸。
话说这东海水君的第三子年岁上不过是七万岁,容姿上是个文质彬彬的儒雅公子,论气度更是与怡乐元君甚是般配。怡乐元君这桩姻缘似乎牵扯颇大,就连“四御”真皇也携妻起来赴宴。
姬媗一眼认出那位天族的司战战神,那双沉稳的锐利眸子波澜不惊,仿若眼前的事儿不过是虚无缥缈的化像,正是这般优雅从容的沉稳压倒自身过于秀逸的外貌,瑞气祥和的气势让人生出敬畏之心!
话说这个勾陈帝君不失为一名秀逸神君,奈何他本该是温文儒雅的秀逸俊脸却是飞眉入鬓,本该是璀璨清澈的星眸却散发着沉稳的锐利,一双薄唇紧闭未免显得寡情,他的轮廓深邃且有异族的神秘却又散发着仙风道骨甚是缥缥缈缈的祥和之气。
而他身旁的帝后荀元氏仍旧是那般端庄贤淑,一身黄白的宫装突显其雍容华贵的贵胄气质。一张绝艳的小脸此刻乃是呈现何其潸然泪下的娇弱之状,甚能勾引、激发一众男神仙的保护之欲。姬媗幽幽喟叹,就连她也被这么一位耀眼的夜萤花所吸引。
“莫要被她糊弄了,她不过是尚未睡醒罢了。你且细看勾陈帝君可是在偷笑,他们成亲了这般多年却仍旧这般恩爱,可是羡慕不已?”姬媗一双明眸盯着元安阳,不时逸出的轻叹让他略略蹙眉。元安阳素来睡到巳时之末、午时之初方能回魂。
“确实如此。”姬媗闻言不自觉地细看当真发现这位西极真皇嘴角微微扬起一下随即化作虚无,若非祝昴星刻意提醒,诚然没人能捕捉到这位秀逸真皇的神绪。
“你我自成一格,无需羡慕他们。将来你我日子还漫长,定能觅出比他们更是要好的相处法子。”祝昴星含笑给姬媗披上自己的枣红色披风,今日出门之时忘却了叮嘱她多穿一件衣衫,也料想不到钧天的风有些大,就连飞絮也扬起了不少。
“我不冷,星哥无需终日把我当作瓷娃娃般。”她咬牙不欲承认自己如此柔弱,需知她在认识祝昴星前也是有能力保护自身的,如今当了君后反倒是柔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