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此事怪不得人。”素闻这位帝后娘娘除却音波内功著称以外,这鹰抓擒拿术也颇为了得,如今近身方知所言非虚。
姬媗知晓从前姬灵上神就没少仗着曾与勾陈帝君有着一桩无果桃花而恳求帝君出手相助,虽说两人早已各自嫁娶,奈何这仙界仍有不少好事之仙执意妄议两人乃是有着旧情在,甚至连溯珏的身份也成了这好事之仙的口舌。
她把宽大的袖子捋了捋好去遮掩被掐出五指印痕的手腕,回到席间却见祝昴星很是忧心地觅她的身影,看见她平安归来,他悬起心这才放了下来。
“星哥,你可是要添酒了?”姬媗体贴地给他空出的酒杯给满上了烧刀子,这烧刀子乃是烈酒,她素来都喝不过半杯。
“区区一壶小酒岂能放倒我,从前这烈酒于我而言不过是泉水那般。”从前他行军打仗之时,这烧刀子乃是当白开水喝得,虽则现在少喝了,但这区区一壶小酒休想放倒他。
“你这嘴巴当真毒辣!我仍不懂,这般绝色搁在赤霞宫中也颇为赏心悦目,你怎忍心推却?”姬媗听了后笑得以手捧着下巴,这群神君委实害人不浅,好歹那怡乐元君也是个绝色,却这般被人推却。
“怡乐元君大抵算个盛世美人而非并肩之人。”怡乐元君这般美人只适合当个太平盛世里的牡丹,而非绝处逢生的顽强小花,他本就非沉迷酒气财色之人。
这天下素来便是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自女娲以五色石补天,逆贼共工被灭后,这四海八荒便趋于太平盛世多年了,天上的神仙早已忘却斗争的残酷终日埋首于酒气财色之中。
他状似不解地拿出一钵芙蓉玉珀膏递于她手中,侍女沐兰随即会意地领着姬媗到偏殿去,离开之时姬媗略略回首却见他此刻的脸容颇为冷冽。她终是没能瞒过他的那双丹凤眸子,不知为何,她感觉近来的祝昴星越发阴沉了。
姬媗离开后,祝昴星懊恼地揉着太阳穴。适才他见姬媗前脚出去,元安阳那鬼丫头后脚也出去了,干将仙官在他耳边大致说了些话,他也不好出声去觅她算账——因着他确是有恳求勾陈帝君渡修为之意。
“尊座,帝后娘娘这般,可是要请她到别处一叙?”干将仙官弯腰请示,从前玄水真君与昭阳郡主闹别扭之时便是这般私了的。
“罢了,此事算不得她胡闹,姬媗的伤势过几日便能痊愈,莫要声张。”祝昴星摆摆手,姬媗新嫁九重天宫,行事上尽量低调断不能招惹天宫中的好事之人。
鬼丫头,如今这兵法用得越发顺溜了,不用他开口已知晓他祝昴星一二,甚至用“擒贼先擒王”之术来钳制他祝昴星的行动了。亏得勾陈帝君这老小儿还道她如今乃是“一孕蠢三年”,诚然她的脑子仍旧很是灵光。
祝昴星捞起矮桌上的酒杯却发现早已空了,他正欲径自斟酒,却见一双大掌适时捧来一壶琉璃葡萄美酒,眼前的这位青年仙官正是勾陈帝君座下的残影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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