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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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从明处看祝昴星担的乃是天族的钧天元帅之职位,用度更是半幅真皇的仪仗,诺大的九重天宫恁凭本领再高也需得礼让其三分薄面,加之他乃是天族的功臣以己血肉之躯撑住天宫;若暗处看,诚然他不过是个富贵囚徒,究其一生也离不得这九重天宫半步。

        夜幕降临下,寝宫之内的祝昴星捧着姬媗的脸又亲又咬,他把她横抱至内室,温柔地放倒在床上,无视他抬手执起她如凝脂白玉般的柔荑搁在嘴边轻吻,姬媗娇笑着推拒着他欺压过来的壮硕身躯,他明知她抗拒不了他的男色。

        姬媗靠在他肩窝嗅着熟悉的气息,难得欣赏着他的睡颜,他的下巴处冒出硬硬的青髭,有点儿扎手,却无损他的俊朗。难怪一众神女仙子皆痴迷于他的玉树临风,而忽略了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

        诚然,他也有他的任性,不欲当真皇并非能力不足,而是给自己一个转身的余地。在北荒之时的他眼眸处何其雀跃,可回到天宫后的他眼眸之内不时划过“寂寥”二字,他在此地并不开怀甚至很是压抑。她不喜欢九重天宫的他,过于拘束、过于呆板。

        “为何还不睡?可是身子又发痛了?”他缓缓张开眼便看见她一脸若有所思地窝在他臂弯之内,遂以指卷起她一缕青丝把玩,自两人成了亲便时常一起迎接过昴日星君的鸡鸣。

        “嗯,你呀,素来不懂怜香惜肉,害得我······”她娇笑地枕在他□□的胸膛处,他素来就喜欢她这样乖巧地枕在他的身上。

        “若不你悉心教导于我,可好?”他的大掌不知何时滑至她的后背颇为挑逗地划着圈圈,像是执意要与她耗到底般,他改以手指尖轻刮姬媗颇为敏感的颈窝处惹得她一阵鸡皮疙瘩的不适。

        “我父母早早身归混沌且从未历过□□,岂能如你这般经验老到。”这种极度挑逗的触感让她身子哆嗦了一下,她以水葱般的水甲轻刮他裸裎的胸膛,惹得他闷哼几声。

        “许是本座老了,不中用了。如今被你这混账小儿唠叨我来着。”随着她的动作而滑落的云被,被祝昴星及时一手捏住,他星眸微眯替她盖上云被,严防一丝春光乍泄。

        亏得她还能笑出来,司命星君常说动情最深之人受伤也是最深的,他这个三十万年不曾开过好桃花的老树终是被她修理得很惨。

        “年岁上确是,可容貌尚算俊逸。”她歹毒一笑,伸手掐着他的鼻子轻声道,亏得他容颜上仍如凡间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般俊俏,若说术法修为诚然祝昴星比勾陈帝君要高深了。“这上苍合该记我姬媗一功,收了你这祸害好让一众神女早日脱离苦海。”

        “好个夜郎自大的神女。”他失笑地恁凭她践踏他的鼻子、剑眉,难得她不曾为元安阳之事吃醋,委实让他诧异。

        既然上苍执意让他们捆在一起,那他又何不顺应天意,凡尘种种不过是天命自有定数。既然姬媗生来便是他的劫数,他纵使逃到天涯海角还是甩不掉的。加之,此桩并蹄莲本就是他刻意招惹在先,姬媗不过是一直被他逼着行动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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