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乐元君把姬媗扯到云海的边际,那儿的风声犹如炼狱之内被焚烧的魂魄般,姬媗嫁来九重天宫不过三月之久,对玄天的熟悉自是比不上怡乐元君自幼在此地长大,加之为了与玄水真君套近乎,怡乐元君几乎把玄天的情况如数家珍般。
“跳下去!只要你死了,玄水真君便会痛不欲生!我恨死了你们,我每每看见你俩鹣鲽情深便觉恶心!是你,是你,是你把祝昴星迷得神志不清的!是你迷得他看不到我的好。”怡乐元君近乎痴狂地对着姬媗尖叫,“为何要把我嫁给我不爱的人?我也是天族的公主,为何我就不配他祝昴星了!”
“爱一个人并非强逼便能如愿,你这桩姻缘不过是你过于执着。”姬媗奋力甩开怡乐元君的钳制,她虽是个病患却并非旁仙所以为的那般弱不禁风。
“我执着?我爱了他这般多年,自问要比你虔诚多了。你知他喜欢音律吗?你知他除却沧溟幽龙枪,连弩机关也很是在行吗?你了解过他吗?”姬媗不过与他相识不足一年,而她怡乐元君却是喜欢了他两千多年。
“你喜欢了他这般多年,他若当真喜欢你又岂会这般糟蹋?”姬媗反手一拉以灵活地一跃踩着怡乐元君的肩膀翻身越过她。
“你什么都不懂,爱一个人是不会累的。”怡乐元君近乎疯癫地怒吼,“爱一个人,你只会全心全意地投其所好。”
“但你的爱委实沉重,你让星哥如何承接?”姬媗边说边打量四周可有让她潜行的机遇,眼前的怡乐元君已然是入了魔障,玉石俱焚之事未必干不出来的。
怡乐元君见她准备逃逸随即化出一柄长剑追击,姬媗扯出腰间的蛇鞭迎战。两人同为上仙,怡乐元君的剑术颇为精湛,然而姬媗的蛇鞭也用的不错,怡乐元君的几招狠劲皆被她逐一破解。论武力两人乃是旗鼓相当,如今剩下的便是体力的耗损了。
怡乐元君乃是健康之躯,而姬媗因着自身有哮症,是以只可快攻若是拖延下去便会落得下乘。怡乐元君早已暗中观察良久,是以她如今乃是执意拖延,最好能在此地把姬媗耗得哮症发作而亡。
姬媗额上沾染一层薄汗,她的呼吸随着耗时越久逐渐加重,怡乐元君的步步逼近皆是要把她挂在腰间的薄荷香囊给挑走。
“是私了抑或是公了?”
姬媗只见脚下引来一发硕大的法阵把她网在仙障之中,耳边传来一阵牧笛声,却见怡乐元君手中的长剑竟因着笛音而化作尘埃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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