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拉福晋解释道:“这是辉发那拉家的安人,她的外祖父与妾身的祖母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论起来我们是正经的表姐妹,往常也到府里请安,其夫讷尔布暂充镶蓝旗包衣参领,是个恪守本分的老实人,爷不识得他便在情理之中了。”
胤禛点了点头:“既是自家亲戚,大可常带格格过府,陪伴福晋说话,不必外道方是相处一场的意思。”
“奴才谢过王爷福晋抬举!”郎佳赶忙答应一声,因又责备女儿,“寒苓,还不下来向王爷请罪。”
小姑娘立刻挣扎着要下地,胤禛刚松一松手,胖妞儿顺着他的外衣便滑到了地上,仰起头又是一脸的笑容:“抱抱!抱抱!”
胤禛本还吃吓,见其无恙后稍稍松了一口气,真就俯下身将她抱了起来:“你仔细摔着。”
小姑娘扒拉扒拉“冷面王”的手指,又像方才一般滑了下去,张开双臂继续重复前行:“抱抱!”
再到第三回上,不用她开口,胤禛便配合地把人抱起来:“行,爷瞧出来了,你把爷当成滑梯(清代有滑梯,但一般用来从高往低搬运货物使用,大部分孩童、尤其是贵族家的小姐少爷绝对不会把它当成娱乐的玩具)玩儿呢!”
周遭众人流了满头黑线:真是没看出来,雍亲王竟然有做奶爸的潜力!
郎佳氏左右为难,又见那拉福晋含笑旁观,倒也不便发声拦阻,直等雍亲王玩儿的累了,终于上前福身赔罪:“奴才教女无方,请王爷海量汪涵!”
“不打紧,格格很好!”胤禛如果有心怪罪,就不会耐着性子陪一个小丫头玩这么长时间了,“讷尔布好福气,有这样乖巧的闺女。”
“王爷过誉了。”郎佳氏领着女儿赔笑道,“这丫头往日也不大愿意理会人的,今日不知是怎么的,突然就入了您的眼缘,连奴才都是预想不到的。”
胤禛越发欢喜,摘下身上的玉佩交给随侍:“教格格玩儿的,有了闲暇常送她去王府给福晋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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