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活到知天命的年纪,膝下只有宝亲王弘历、和亲王弘昼两个皇子长大成人,闻说五儿子受伤不敢大意,御医院的骨科大夫走马灯一般进出和亲王府,最后吱吱呜呜地作出临床诊断:“五爷的左腿伤势过重,想要恢复如常是很不容易的事儿,不过您用的药膏是极有神效的,不知是出自哪个杏林高手的手笔,这位同仁许有更好的法子为您医治。”
“成,爷跟皇阿玛说,罚了你们的俸禄为爷请医延药,免得教你们尸位素餐忝居官职。”弘昼挥了挥手,“滚!都滚!爷不用你们伺候。”
寒苓算是倒霉催的,回到家没喘匀气儿就接到了皇后召见的懿旨,不用说,叙旧的话搁在后边,转头便往和亲王府正经坐堂去了。
坤宁宫外撞到请安的宝亲王,隐形太子颇为恍惚地走了半天神,脱口就是称颂之言:“清水出芙蓉、倾国又倾城!”
寒苓一句“四哥”卡在了嗓子眼,福一福身便往正殿去了,弘历犹然不舍,跟在后头动手拉人:“苓儿!”
“弘历!”撞见这一幕的雍正皇帝厉声呵斥道,“你的体统呢?”
宝亲王慌忙行礼告罪,寒苓挑了挑眉:“奴才给万岁爷请安。”
雍正面色温和地嘱咐她:“皇后都交代明白了?你去和亲王府是奉着朕与皇后的旨意,哪怕是弘昼,若教你受了委屈朕都饶他不得。”
“多谢万岁爷恩典。”寒苓不紧不慢地说,“和亲王虽然洒脱,对奴才还是礼貌规矩的,奴才此行自然不能经受委屈。”
雍正脸上挂不住,狠瞪儿子一眼后吩咐贴身太监苏培盛:“你亲自送格格过去。”
内院见到和亲王嫡福晋吴扎库氏,瞧得对方心中倒头翻一硌棱:强敌!
“福晋,奴才奉旨前来侍疾,但万岁爷和主子娘娘并不曾把所需花费支给奴才,您看这——”寒苓维持着最起码的礼数,又拐弯抹角提醒和亲王福晋:我是奉旨来的,但皇帝没给他那成家的儿子垫医药费,你们得付诊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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