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万岁爷要收还昔日册封自家主子为“宝亲王侧福晋”、“宝亲王娴侧福晋”两道圣旨的消息,景仁宫上下人心惶惶:寒苓虽是享有皇贵妃待遇的贵妃,但六宫后妃还没有行过册礼,手上有的也只是两道侧福晋的册封圣旨,如今被上谕缴收,理所当然被视为“废妃”的前奏。
“辉发那拉寒聆——寒聆——聆!”弘历仰起脸来,“李玉!”
李玉赶忙近前应承:“万岁爷。”
弘历面无表情:“把武德叫来。”
今日早朝,和亲王弘昼因为一言不合殴打了军机大臣讷亲,皇帝目睹整个事情经过,既不怪罪,也不出声阻止,武德忧虑“姐夫”另行泄愤,十分忐忑地走进乾清宫大殿,行礼请安后没听到动静,只得把头伏在地砖上,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弘历扬手一摔:“把朕圈出来的字念一遍!”
武德抬眉瞄看,小心翼翼地把卷轴拿起来诵读:“辉发那拉氏寒聆为宝亲王侧福晋——”
“再念!”弘历将第二支卷轴丢下去。
武德不明所以,硬着头皮继续念道:“宝亲王侧福晋辉发那拉氏寒聆为宝亲王娴侧福晋。”
弘历冷声道:“说说吧!”
“嗻——啊?”武德有些发懵,“请万岁爷明示,”
“明示?很好,你还敢在朕面前揣着明白装糊涂,朕有耐心陪你耗一耗。”弘历目不斜视,“李玉,你去看看,这两道圣旨有什么异乎寻常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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