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妃忍不住说道:“皇贵妃,以后的事儿以后再提,您还没说说当前的事儿如何分剖明白呢?”
寒苓诧异地看了她一眼:“不是已经说明白了吗?”
富察皇后便为慧妃帮腔:“皇贵妃,这次的魇胜信件是你拆的,你若没有依时转发,怕与皇上有所妨碍?”
寒苓皱了皱眉:“皇后娘娘,哪怕巫蛊灵验,臣妾是否转发信件与皇上有何关联?”
慧妃立刻揪抓把柄:“皇贵妃,除了皇上,你的至爱之人还能有谁?”
后世有个流行词叫“杠精”,用在此时的寒苓身上颇为合宜,闻得此言风波未动,毫无顾忌地向她说道:“慧妃,本宫如果有至爱,誓死不能让他面临堕入阴山地狱的危险,如果狠得下心,那就说明他并非是本宫的至爱。”
“皇上,您看皇贵妃,这说的是什么话!”一傻傻一片,慧妃就没有料到寒苓能够理直气壮地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你是忠孝难取舍,生怕危急到本生父母——”
全场沉默的弘历终于开了金口:“慧妃,朕问你,如果有那样一天,你愿不愿代替朕打入阴山、永受炼狱之苦。”
慧妃赶忙表露衷心:“臣妾当然愿意。”
弘历看向发妻:“皇后,你呢?”
富察皇后低头应承:“这是臣妾的本分。”
弘历点了点头:“纯妃、嘉嫔,你们怎么说?”
大是大非面前,这样的问题不会有第二个答案:“臣妾当仁不让。”
弘历正视宠妃:“怎么办呢?你不稀罕朕,有的是人愿意为朕舍身赴死!”
寒苓点了点头:“皇上洪福齐天,臣妾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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