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直身回道:“是臣妾的二弟。”
“嗯?”积聚的黑气转瞬间散的干净,“瞧着似乎眼生,起来吧。”
寒苓淡淡地说:“二弟是庶出,偶有典仪轮不得他去面圣。”
“难怪——”弘历讪讪说道,“都坐——你们方才做什么呢?”
寒苓简短作答:“臣妾给二弟做的斗篷小了一些,想为他量一量尺寸。”
成云实实在在松了一口气:“主子,用膳的时辰到了。”
四格进退两难:“万岁爷、姐——皇贵妃娘娘,奴才先行告退。”
“去吧。”寒苓有些烦躁,“张雷,送四格出园子。”
“既然来了,多陪你姐姐说说话,朕还要批折子,坐坐就走。”再没眼力劲儿也能自知搅和了人家姐弟的场子,方才看到寒苓和四格相处的画面,弘历的感觉与成云别无二致:那份由衷的喜悦,面对自己时没有,面对弘昼时没有,面对讷尔布夫妇与武德讷里时更不会有,他能主动讲出腾地方的话,概因收获到了求之难得的信息,来日方长,至少以后再也不用盲目地去做无头苍蝇。
“奴才恭送万岁爷!”四格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变为遭受“算计”的香饽饽,心中不免腹诽起来:这个皇帝姐夫有点儿怪!
“姐姐,够了!够了!我自己来!”四格看着小山一般的饭碗,赶忙伸手罩挡,“您看我也没有拘泥规矩不是?”
“那就多吃一点儿。”寒苓略怀伤感,“咱们都多少年没有这样吃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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