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几座大山骤然移开,寒苓不无窃喜之意,“过会子我就给你预备应急的丸药。”
弘历伸出手:“看看五儿去,我已经整整两天没见着她了。”
寒苓不免腹诽:你去给皇太后请安的时候她都在睡觉,能见着才怪。
目送帝妃离开,魏温媛不自觉地叹了口气,拿着篮子回返杏花春馆不在话下。
弘历挺享受与寒苓偕伴遛弯的感觉,在蓬岛瑶台搭了龙舟,晃悠悠到武陵春色看视女儿,向皇太后请过安,搭浮船渡到月坛云居,顺道拜了温惠贵太妃与勤太妃,这才绕道山高水长接上在此习武的永玺,绕了个大圈儿才回到天然图画,时间耗费不短,本身倒用不着走几步路,寒苓问了爷儿俩的口味,抖擞精神自去小厨房下手不提。
李玉有点儿悲催,在弘历叫摆棋盘时硬着头皮回道:“万岁爷,昨儿个您答允舒嫔娘娘,今晚要去坦坦荡荡留宿,这——”
弘历看了寒苓一眼说道:“你告诉舒嫔,朕改日再找她说话。”
“都是老夫老妻了,我还能跟一个小姑娘吃醋?”寒苓吩咐李玉,“你告诉舒嫔的宫人,让她们如常准备,万岁爷晚些时候过去。”
弘历漫不经心地说:“你自来是不会为我争风吃醋的。”
“争风吃醋是需要本钱的,大清祖制,嫔妃在五十岁时裁撤绿头牌,四十岁还能受幸的大约就是凤毛麟角了,我是赶早识趣了二十年,你还真犯不上为了这个生气。”寒苓挑了挑眉,“我有话问你。”
“嗯?”弘历执起棋子,“你说。”
寒苓踌躇片刻后问道:“今日在蓬岛瑶台遇见的长春宫宫女——你要人家改名字的那个,觉得她怎么样?”
弘历蹙眉反问:“一个宫女罢了,能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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