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答应受幸这件事,寒苓其实觉得挺没劲的,她算是头一回用极为露骨的方式向自己男人提出“你不许和谁谁谁好”的任性要求,也表现出了自己会因为她的存在“吃醋不开心”的意向,前后不过三个月,连所谓的“赌气”契机都没等到,直接就心急火燎的将她抬上了龙床,说他真心在意你?那一定是自欺欺人的想法。既能想得开,也就失去了生气的必要,呈现在众人面前的便是一个全似往常的皇贵妃。
圣母皇太后的千秋,魏答应手绣的一幅观音像获得了崇庆太后的高度赞扬,富察皇后借机讨赏,弘历赏金赏物不赏位份,转头不见寒苓的踪迹,问过内侍后知道是被四格请去的,略想一想便抽身追了出来。
四格小声回道:“姐姐,外头都已经预备妥当了,您得找一个把四阿哥送出去的时机才好。”
寒苓捏了捏额角:“送他出去容易,我不亲自守着也不能放心,等我慢谋,需得找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四格提议:“不如您跟万岁爷直说,有万岁爷遮掩,行事自要方便许多。”
“他?”寒苓轻蔑地冷笑了一声,“咱们这位万岁爷,以为后宫上下都是扒着心为他着想的,跟他说了,指不定就告诉哪朵解语花去,等永玺遭受了算计,有了冤屈也没地儿诉,谁教咱们不过明路呢!”
四格半晌无语,良久才道:“姐姐,万岁爷毕竟是看重你和四阿哥的。”
“你随时预备,我会相机行事。”寒苓给弟弟拉了拉衣领,“皇后现有身孕,六宫的妃嫔且没有精神关照永玺,早在年后,晚到我的生日,一定寻出空闲也就是了。”
“您放心,外头有我把关,指定出不了篓子。”四格犹豫了一下,到底还是将心里话说了出来,“姐姐,你忍了罢!”
寒苓仰脸看了一眼宫门,因向四格说道:“你且去,圣母皇太后过生日,我不能离席太久。”
宫门口抓了弘历现形,寒苓含笑说道:“四哥,听墙脚可不是君子所为,我跟自己的亲弟弟说两句话不算触犯忌讳吧?”
“当然不算。”弘历望着四格的背影问道,“方与四格说什么呢,还要背着人不教我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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