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人了,还是这样不争气,也不想想,他有什么资本教人家死心塌地。”寒苓颇为愤恨,“为个妖精,打自己有孕的媳妇,也是舅舅舅妈好性,换做是我,打死他再说,管你哪个护着呢。”
四格摇摇头:“您这话不公道,舅舅舅妈不敢发作,忌惮的还不是您这个做皇贵妃的外甥女儿!”
“事已至此,也没有旁的法子,尽量弥补罢!”寒苓问道,“我记得舅舅家是两个表兄吧?现在干的是什么差使?”
“姐姐,这事儿不用您操心,我自有分寸。”四格更加关心内廷,“慧妃那儿您想怎么计较?”
“不慌!”寒苓冷笑道,“她兴不起风浪来。”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雍正皇帝居于潜邸时共有两个侧福晋,资历老的是李氏,资历浅的是年氏,待等丈夫继任大统,年氏被封为贵妃,同样生下三子一女的李氏只是齐妃,两个人的差距越来越大,自弘时获罪后,生母齐妃变成了布景板的存在;至于年氏,哪怕其兄年羹尧获罪,依旧没有妨碍她在薨逝前晋封皇贵妃,留下的儿子福慧也被雍正放在了心尖上。认真做个对比,寒苓比敦肃皇贵妃更受宠眷,慧妃的处境还不如齐妃呢——人家至少有儿子。
所以,有儿子的娴皇贵妃毫不客气地打上了咸福宫。
“皇贵妃娘娘,你说臣妾的弟弟算计您的兄弟,可得拿出确凿的证据来。”慧妃的“臣妾”二字说的极不甘心,“臣妾受了无妄之灾,这么些日子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臣妾好歹是一宫主位,您可不能找上门来欺负臣妾。”
寒苓从袖子里拿出证物来:“歌妓年童的口供在这里,你自己看。”
慧妃不为所动:“皇贵妃想要这样的口供,臣妾能找出二十份不重样的给您。”
“慧妃啊!”寒苓叹了口气,“你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歌姬年童的口供不足取证,我还有一个不会教两宫皇太后质疑的证人可以提供,你想不想知道是谁?”
慧妃淡淡笑道:“您有实证,去找万岁爷出首就是了,臣妾问心无愧!”
“好,很好!”寒苓站起身来,“张雷,你去告诉万岁爷,传见户部郎中高恒、副前锋参领西林觉罗鄂实、歌妓年童三方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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