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自己也举起酒杯来:“皇上以君托臣,本宫以母托子,不仅学问,为人品行最是要紧,请师傅言传身教,勿使他步入歧途、损及皇父体面。”
徐本躬身应诺:“娘娘过谦了,老臣自当尽忠全节,不负万岁爷与皇贵妃娘娘信托。”
寒苓微笑点头,又向儿子说道:“为博尔济吉特大人斟酒。”
班第起身谢恩:“阿哥礼重了!”
寒苓从新举杯:“大人是黄金家族后裔,本宫希望大人能够教授永玺勇者无畏的气势。”
班第微微一怔:“娘娘用心良苦,奴才自当尽效犬马之劳。”
排序第三的是刘统勋:“大人出身书香世家,皇上每常赞誉,大人不但学问奇佳,人品气节亦属上乘,本宫尝闻,君子相交臭如兰香,请大人严管严教,以师道尊威传授致用之学。”
“错承皇上谬赞,微臣受之愧惭,死罪!死罪!”刘统勋心道:哪怕是作秀,皇贵妃能做到这一步也算是极为难得了。
“富察国舅,永玺是皇子,他若犯了错,师傅们哪怕有心匡正,终究隔着君臣名分有所顾忌,你是有真本事的人,又得永玺敬仰,今日便假舅亲之尊嘱托于你,永玺有不对的地方,我与皇上或是大意疏忽,国舅只管代为教导,不论是打是罚,我们一定不会偏私回护。”寒苓顿了一顿,继续说道,“当着皇上与和亲王并诸位师傅的面,我把话说在头里,在座的众人,没有一个不为永玺的将来着想,哪怕气狠了将他打出个好歹,我这个做额娘的也决计没有怨言。”
客气话说到这种程度,四位师傅还是颇为动容的,寒苓趁热打铁,索性在散席前将底牌掀出来:“成雪!”
成雪用托盘捧了四个锦盒出来,寒苓转接手中说道:“徐大人,这是明目丸二十粒,捣碎后分五日用温水外敷,自可清神朗目、眼疾尽除。”
徐本赶忙躬身行礼:“微臣愧领皇贵妃娘娘厚赐。”
寒苓又将第二个锦盒交到班第手中:“博尔济吉特大人,这是膏药三十副,阴湿天气贴于旧患,有压制伤痛的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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