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庆太后在自己的生日宴上示好辛苦操持的寒苓,向皇帝儿子提出建议:“孝靖皇后已经出孝一年有余,后位不可久悬,我的意思,还是赶早把皇贵妃的大事办了方能使内外命妇对景仁宫由衷敬服!”
弘历沉吟不语,寒苓已然起身赔笑:“圣母皇太后体谅臣妾,臣妾自然感怀于心,虽是如此,臣妾德行不足,难堪后位之重,请两宫皇太后明察!”
崇庆太后宽慰道:“人无完人,你也不必妄自菲薄,或有做不周到的地方,母后皇太后与哀家自然助你从中周旋。”
“是!”寒苓祭出缓兵之计,“依眼下来看,臣妾才德颇有不足,不妨稍候两年,有皇太后用心教导,或是稍有进益,自可请降恩典担当母仪之责。”
总没有皇太后求着皇贵妃上位的道理,崇庆太后稍显愠色:“罢了,哀家总是不愿意做强人所难的事,随着你自己的心愿也便是了。”
到了次日,寒苓在召开后宫三巨头会议时不免受到另外两个参会盟友的提醒:“娘娘因谦逊屡辞凤位,万一招来圣母皇太后不喜,怕是得不偿失的行径。”
寒苓淡淡解释:“也不全为谦逊,圣母皇太后贵为皇储之母,终先帝一朝不过为贵妃名分,我为晚辈,哪有自抬身价的道理?”
愉妃松了一口气:“娘娘言之有差,倘若孝靖皇后尚在,臣妾岂有劝进之议?所谓此一时彼一时,圣母皇太后在世宗朝以贵妃之位协理宫务是规矩,娘娘正位坤宫母仪四海也是应运之举,决计不可同日而语,请娘娘为宗亲王、为臣妾着想,早日登临凤位方为人心所向!”
“不着急!”寒苓微微笑道,“过三年——再过三年,皇上如果不改初衷,你们再去帮我陈情为时不晚。”
贵妃颇为费解:“娘娘,夜长梦多——”
“好了,以后不要再提这件事了。”寒苓刻意改变话题,“咱们议一议年节的章程吧!”
“儿子给额娘请安!”圣母皇太后的千秋刚过,四格与傅恒被弘历派往金川督师,启行前于毓庆宫赐宴,命宗亲王率大学士来保等人送至良乡,永玺回宫复命,第一时间便回返景仁宫向母妃行礼,“额娘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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