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熬过了圣母皇太后的生日,不管怎么说,都是值得庆贺的一件事。
永玺向皇太后请旨:“孙儿想去瞧瞧三姐姐,隔着屏风和她说说话也能放心一些。”
和晴公主同声附和,崇庆太后欣然说道:“今日晚了,教她好好歇一歇,你们明天再去看外甥为时不晚。”
晚间就寝,弘历郑重向宠妃致谢:“今天难为你了!”
寒苓叹了口气:“你别错领了我的情,我是不愿意看到圣母皇太后忌讳自己的生日。”
弘历微笑摇头:“你呀,总是这样,嘴硬心软!”
第二天早起,永玺果然带着和晴公主前往和敬公主府探望长姐,色布腾巴勒珠尔亲自候在府外,一路引着小舅子、小姨子前往产房慰问妻子。
生死关里走了一圈,转头看着皱巴巴的儿子,和敬公主忽然通透了许多,孝靖皇后生悼敏皇子时难产,用的也是一味进上的八宝成药,昨日如果不曾扛过来,正可称得上“死不逢时”四个字,自己闭眼走的干净,新生的儿子未必不受宫中迁怒,还有丈夫——哪怕不续娶,新纳的侧室大约也容不得元妻嫡子顺顺当当长大成人。
正出神间,秦嬷嬷入内禀报:“格格,宗亲王与四公主看您来了!”
和敬公主半坐起身:“快请!”
永玺是男子,和晴是未出阁的姑娘家,代表祖母、皇父转致慰问后站在外间与姐姐说了两句话,这才提出要看一看外甥的意思。
和敬公主坐在床上,欠身回了皇太后的话,因向乳母嬷嬷吩咐道:“把阿哥抱给舅舅看看。”
色布腾巴勒珠尔心中一动,因向永玺赔笑道:“王爷的学问最好,难得有这样好的机会,奴才厚颜,想求王爷给孩子赏赐一个大名。”
永玺略显踌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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