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珏看到傅恒很是高兴:“舅舅,我有事儿求你呢!”
傅恒忙道:“九阿哥请吩咐。”
永珏笑嘻嘻地说道:“敖汉郡王送了我一只玉爪海东青,您能不能打发人帮我送回京去?”
傅恒怔了一怔:“阿哥运气好,他那只海东青奴才见过,算是一等一的极品了。”
永玺微皱眉头:“无缘无故,怎么送你这么重的礼?不是你自己开口索要的吧?”
永珏翻了个白眼:“哥,我可是君子,不能夺人所爱的!”
永玺甚是无语:“你读了几天的书,也值得在这里咬文嚼字!”
傅恒笑道:“听说敖汉部有位小郡主,和九阿哥年纪相仿,据奴才看,敖汉郡王怕是将主意打到九阿哥身上了。”
永玺调侃道:“得着空打听一回,敖汉郡王如果招赘婿,额娘必然会答应这桩婚事。”
敖汉郡王有了动作,众王公台吉立刻跟着活泛起来:自孝惠皇后以后,近百年间再没有出现过蒙古皇后,既然如此,何必在宗亲王身上下功夫?皇上的其他儿子都是不错的投资对象,将来如果能捞到一个皇子福晋的位子也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之事!
皇子们得到丰厚的礼物,后方的紫禁城自然跟着沾光,寒苓不免觉得纳罕:“今年的皮子怎么这样丰盛?用个三五年都有富余了!你们不是跑到木兰竭泽而渔了吧?”
“怎么会呢?”永玺含笑解释,“下月是册后大典,蒙古诸王请旨朝贺,皇阿玛已经加恩允准,他们自然要有所表示的。”
“罢了!”寒苓又问,“永珏捞了不少好东西,你阿玛怎么给他打发的人情?”
永玺答道:“科尔沁送了永珏一匹良驹,敖汉部是一只上品海东青,巴林郡王送了儿子一柄短刀,喀尔喀王爷给了儿子一张宝弓,对五弟六弟八弟亦有厚赠,阿玛分以米麦、茶布回赐,各部王公深仰皇恩,都有愧惭之意。”
“这小子,抽丰打到了蒙古人的身上。”寒苓放下针线,因又嘱咐儿子,“入京的外官不少,你需仔细应对,不要让你阿玛丢脸才好。”
“儿子明白。”永玺踌躇着说道,“额娘,您可许多年没有动针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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