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打!”那拉皇后怒目圆睁,“敢拿弓箭射秀女,你是反了天了不成?”
永珏也老实了:“额娘,您不能怪我,要怪都得怪四哥,是他说的,儿子没有法子查验哪个秀女与众不同,儿子怎么能让他瞧不起呢?现在您又怪儿子,儿子冤不冤呢!”
“他不正经,你也强不到哪儿去!”寒苓抓起拂尘来,“永玺呢?”
张雷赶忙答应:“宗亲王奉旨研察神机营火器去了。”
“叫他滚回来!”寒苓照着永珏背上来了一下,“身为长兄,不教着弟弟学好,这样荒悖的事儿都干得出来!”
永珏龇牙叫道:“额娘,哥哥不好,您别打我呀!”
“你不该挨打么?”寒苓把手一挥,四个大力太监外带两个粗使嬷嬷一拥而上,直接将九阿哥按在春凳上拔下裤子晾在了她的面前。
九岁准少年奋力挣扎,男子汉尊严直接被无视,只得好汉不吃眼前亏的跟亲妈服软讨饶:“额娘,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等弘历赶来“救驾”,从外形上看,永珏的屁股与开花馒头相比也差不了许多了,这小子倒是硬气,哼哼唧唧的流血不流泪,趁着老娘不在,直接跟亲爹吐槽:“阿玛,女人是老虎!”
弘历拍了他一下:“你闹的不像话,好端端的去射秀女做什么?”
永珏继续抱屈:“阿玛,这事儿真的不赖儿子,四哥跟我打赌,说我没法子瞧出哪个秀女与众不同,您说说,有什么法子比儿子这招更妙,一箭射下去,是凤凰是野稚都该现出原形了。”
“嗯?”弘历问道,“你把凤凰试出来了?”
永珏忍疼说道:“阿玛,乌库玛嬷家的格格真是厉害,别人大呼小叫吓得不轻,她是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依儿子看来,她想给儿子当嫂子也够资格了。”
“女孩子家就该柔情似水,临危不惧是好事,要是过于刚毅,未必是你们兄弟的福气。”寒苓摇着手腕进来,“你只管纵着,你只管胡闹,皇太后过问起来,别教我去领罪才是你们的能为。”
永珏条件反射一般抽搐道:“额娘,您打都打了,儿子就是吓唬吓唬她们,也没伤到谁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