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中的半边天(乾隆继皇后一一九) (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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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永玺说去。”寒苓皱了皱眉,“都到娶妻生子的年纪了,我还能为他操心几年?”

        四格深感无奈:“姐姐,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以后这样的事儿多着呢,如果不能防微杜渐,一旦皇上对宗亲王的不满有所累加——”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寒苓捏捏永璂的下巴,“你看你舅舅,如今是越来越唠叨了。”

        “姐姐,十二阿哥还小,宗亲王可是名分已定的嫡长子!”这话也就只有四格敢说了,“眼下您有圣宠,将来如何尚未可知,一旦宗亲王地位动摇,影响到的可不止是一对母子的荣辱前程。”

        “接下来你是不是想拿武姜和独孤皇后引古喻今劝说我不要偏爱幼子?”寒苓淡淡说道,“永玺自恃聪明、任性妄言的毛病不是一天两天了,仗着皇上宠他,有皇太后在,后宫没有哪个敢中伤他,外头又有你和富察国舅撑腰,顺风顺水到了今日,哪里能经受的起一丝磋磨?不能赶早让他学会进退有度,你是害他、不是护他。”

        忠武公在天然图画碰了一个灰头土脸,皇后还把一腔怨气发泄到了皇帝丈夫身上:“后宫的事儿我不教你操心,前朝的事儿,你也不要教我听到,我止不信,论及教养儿子,你就能比圣祖康熙爷差出这样许多来么?”

        弘历被带的跑偏:“圣祖康熙爷的儿子怎么样?我的儿子又怎么样?”

        “理密亲王没有孝诚仁皇后护持,照样做了三十多年太子;废直王镇魇兄弟,圈了几十年才善终;废诚王因为在敬敏皇贵妃的孝期内剃头被削了王爵;阿其那更不用说,康熙爷连父子断义的话都说过;塞思黑与废敦王都挨过申饬;怡贤亲王多年圈禁;恂郡王差点儿没死在圣祖爷的剑下;便是先帝,也不是只听到皇父的好话吧?”寒苓鄙夷地看了丈夫一眼,“再看看现在的几个皇子,从永璜到永玺,你还没怎么样呢就委屈的了不得,后头还有七个小的,我看你是有的磨了!”

        弘历无语:“你怎么都不护短呢?”

        寒苓挑了挑眉:“男孩子就要经得起摔打,不能惯、不能纵,免得将来受不起委屈,便是搁在永璂身上,我也没有别的话说。”

        “你说的极有道理。”弘历老怀安慰,“再像这么着,我得转过头去看他们兄弟的脸色行事了。”

        寒苓继续给丈夫打气:“先帝对你好是没法子,谁让他老人家子女福薄呢,在这上头,你大可放开手脚,说句不好听的话,永璜、永璋不是我生的,你训的狠了,我不为他们说话,有失嫡母本分,现在正好用永玺给弟弟们立一个榜样出来,我只不信,难道自己的儿子还管教不得不成?”

        弘历乐了:“这要换了永璂,你也如此看得开么?”

        “只要是为他好,没有舍不得的道理。”寒苓话锋一转,“不过身为幼子,原不必与永玺一般对他期许太高,百姓重长子、天子爱幺儿,前人的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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