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忧外患、家国纷杂,和惠公主亲自来调和父母之间的矛盾:“额娘,军功选婿是女儿的主意,阿玛只是按照女儿的意思降旨,您要为此与阿玛赌气,教我这做女儿的于心何安?”
寒苓抿了抿嘴唇:“在前线立功的满蒙子弟数以百计,哪个不强过一个区区的马卒?皇上要拿你酬功,难道就非得拣着一个没有品级的奴才树立表率么?”
和惠公主说道:“额娘,皇玛嬷想见一见多拉尔侍卫。”
“嗯?”寒苓瞪大双眼,“你是什么意思?”
和惠公主笑道:“额娘,总这样僵持着也不是长久之计,皇玛嬷的意思,既然您与阿玛意见相左,这个主意索性让她老人家来拿,皇玛嬷看他不上,这件事就不用再议了,阿玛许下的承诺另想法子兑现;皇玛嬷要看得上他,女儿嫁给擒拿阿睦尔撒纳的巴图鲁也不算委屈了自己。”
寒苓正要说话,成霜入内回道:“主子,太医院回禀,魏贵人怀了龙胎,现在已经有三个月身孕了。”
单顾着生气,什么要紧事都给耽误了,寒苓只能点头妥协:“就照母后皇太后的意思办吧!”
除了家世短板,海兰察真就没有被挑拣的地方,崇元太后看到精神十足的小伙子立刻就喜欢上了:“好俊的孩子,多大了?哪月哪日的生辰?”
戴着有色眼镜看人的寒苓被噎了一下:这就问起八字来了?
海兰察倒是老实,磕一头向崇元太后回道:“回母后皇太后的话,奴才生在乾隆四年,是三月二十六日的生辰。”
崇元太后一怔:“三月二十六?”
海兰察略感诧异:“是!”
崇元太后转头询问寒苓:“皇后,你可记得三月二十六是什么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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