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暂时还不愿意与景仁宫产生明面化的冲突,到了请安正日,似是随心,似是无意,因向寒苓问道:“四丫头还没有好消息么?”
寒苓赔笑道:“不瞒太后,自阿玛为始,辉发那拉家的头生子来的都晚,如今看来,连和晴公主都不能例外的。”
皇太后叹息一声:“这丫头,自从出了阁,日子过得顺意,也不知道经常来陪我说说话。”
寒苓忙道:“臣妾这就派人去公主府传达懿旨。”
“很不必。”皇太后阻拦道,“专为这个去说,她要记在心上,我倒成了阻碍小夫妻亲近的罪人了。”
“是。”寒苓欠了下身,“说起来,自和晴公主下嫁,皇太后宫中委实冷清了许多,早先的请安日程略有不足,臣妾一时不察,倒教皇太后受了不少委屈,原想了一个不大长进的主意,还未曾回过万岁爷知道,太后若觉得妥当,今后便照此办理,不知您意下如何?”
“我这里不缺吃不缺喝,哪里就到了这份上。”皇太后欣然说道,“皇后不妨说出来,教大家伙儿一起参详参详。”
你有张良计,我有架墙梯,寒苓早就想到了应对方案:“臣妾的意思,六宫妃嫔原有的请安日子不变,逢二、逢七,宫中居住的皇子阿哥来给您请安,逢三逢八为皇女格格,逢四逢九由东宫主位行礼,逢五逢十遍教西宫主位问安’,这样一月三旬永不落空,太后跟前也断不了说话之人,不知您老人家意下如何?”
皇太后想了一想,因与儿媳笑道:“这样做不大阖规矩吧?”
“臣妾若非宫务缠身,也愿意常来太后宫中陪您说话。”寒苓即问众人,“你们觉得如何?”
“这个主意好!”苏贵妃笑道,“难为主子娘娘想的周到,我们也想常来太后宫中请安,原恐扰了太后清净,既有宫规定例,往后便没有这样许多顾虑了。”
四妃五嫔尽皆附和:“主子娘娘圣明!”
皇太后顺水推舟地答应了下来:“就这样办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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