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儿俩闲话一会儿家常,张雷看着怀表回道:“主子,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了。”
寒苓扶着成霜站起身来:“行了,你去寿康宫请了安,陪你额娘用了午膳再出宫吧。”
永璋略感茫然:这种跪经方式也太过草率了一些。
等到陪跪的皇子轮到永璇,寿康宫与六宫妃嫔大概齐明白了皇后的用意:皇太后要插手后宫管理大权,皇后便要挟皇子以令后宫——妃嫔们确实要讨好太后,但儿子才是自己身上的软肋啊!你说还有未曾生育过的妃嫔?连儿子都没有,她们站哪边跟本没人在意有木有!
寒苓能在所有皇子跟前吃的开,就冲五阿哥以下的皇子都是在那拉皇后亲自陪护下种的痘,她也必须能吃得开:这是一个讲究孝道和品行的年代!
轮跪下来,几乎全部当事人都与永璋生起了相同的念头:以祈福而论,这种形式似乎缺少了许多诚意啊!
别人不好多嘴,永璟仗着是中宫幼子,毫无压力的跟寒苓吵闹:“额娘,好无聊啊!”
“不许亵渎祖宗英灵。”寒苓瞪了他一眼,“跪经要心诚,不然列祖列宗是不会庇佑你的。”
永璟嘟嘟嘴:“额娘,您诓我,九哥说了,您是为大婚的哥哥们祈祷子嗣,和儿子根本就没有关系。”
寒苓笑道:“让你给哥哥们出出力,你还觉得委屈了不成?”
永璟吐了下舌头:“额娘,我最小啊!”
现在的十三阿哥与当年的九阿哥处境大致相同,自出生迄今,一直都是皇帝最小的儿子,除了皇父宠爱,生母养母都是在后宫说的算的主儿,哥哥们也必须让着他,长到五六岁,真就不知道“委屈”二字为何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