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点了点头:“皇后想让我死!”
嘉妃发自肺腑的感叹一声:“你该荣幸,皇后不喜欢的人很多,她想眼不见为净的却寥寥有限。”
到了这会儿,令嫔并不在意女儿的抚养权问题,她能挺过去,自然有法子将女儿要回来,若是就此咽了气,有个无子的主位做女儿的养母也不见得是什么坏事,问题的关键在于,她如何能从皇后的手底躲出一条命来呢?
永璇大婚后不久便是乾隆皇帝的五旬万寿,如今天下升平、河晏海清,外朝内廷自然气象更新,摆足了普天同庆的势头,寒苓这才稍稍放松了对令嫔的“关切”之意。
后宫的女人,生存的第一要义是“狠”,这个狠,不但是针对敌人,对自己也要下得了狠手,令嫔便是当狠则狠的果断人物。
中秋夜宴刚开席,成霜走到寒苓跟前回道:“主子,四福晋的膳食奴才已经察看过了,参汤已经得了,可要现在就呈给福晋服用么?”
寒苓点一点头:“过会子再说。”
令嫔犹如惊弓之鸟,一个不妨钻进了景仁宫的绳套之内。
当然了,她的运气够好,寒苓所期盼的“一尸三命”的消息并没有如愿报来。
皇后抢在皇帝头里发作:“混账,我早有懿旨,令嫔一旦不虞,立时要来回我,你们好大的胆,敢隐瞒妃嫔生产的消息!”
张雷磕头回道:“娘娘明察,万方安和来回,令嫔娘娘是昨晚发动的,彼时正开筵席,底下奴才不敢扰了太后与万岁爷雅兴,这才拖延到今早前来禀告——”
寒苓厉声斥问:“太医呢?接生嬷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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