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问道:“有没有人给你六叔说情?”
永珏摇了摇头:“额娘,这样的事儿,阿玛不计较则已,一旦计较,哪里有求情的余地——”
抗旨抗的如此坦白,傻子才会搭上自己为他说情。
寒苓嘱咐道:“你们兄弟也要引以为戒。”
永珏心说:看来额娘是不打算为六叔说情了。
后宫不能干政,如果单纯是在闲话家常,寒苓倒能拐弯抹角的为弘曕敲敲边鼓,现在连降爵的旨意都降下来了,劝弘历收回成命?哪怕是在景仁宫的巅峰时代也不会这样玩的。
寒苓没有预料到的是:山不就我我就山,果郡王府在弘曕被训责降爵的第二天就向天然图画递了牌子。
“蠢货!”皇后娘娘想骂人:就眼下的形势而言,果郡王夫妇最应该做的就是夹着尾巴做人,现在可好,刚受处分就来走后宫门路,这不是典型的火上浇油、自寻死路吗?
张雷请示道:“主子,可要驳回去?”
“驳了!”寒苓“哼”的一声,“告诉他们,本宫一切安好,让他们只管放心就是。”
弘曕慌了手脚,立刻吩咐福晋再次向圆明园递交请安牌子。
范佳氏有些为难:“爷,皇后娘娘不想见臣妾,再递牌子,徒惹皇后娘娘厌烦,妾身看来,咱们还是缓一缓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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