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明公主双眸发亮:“额娘,您不怪我啊。”
“你说的没有错,额娘为什么要怪你呢?”寒苓摸了摸女儿的脸颊,“但额娘还是希望你能留在京城,过好自己的日子,不要辜负婉妃对你的一片爱护之心,也算弥补了额娘对富察家的亏欠之心。”
和明公主心中一动:所谓亏欠之心恐怕另有所指,宫中传言,悼慧太子与悼敏皇子所以过世,一大原因是昔年的孝靖皇后与富察家对额娘缺乏信任,额娘既然这样说,恐怕还有难为外人所道的隐情深藏心中。
寒苓不妨把女儿的心愿摆到明面上说给丈夫知道:“七丫头有些海蚌公主的志向。”
弘历亦感意外:“人不可貌相,我当小七是姐妹中最文静的一个。”
寒苓道明苦衷:“于臣妾本身倒也罢了,小七是婉妃含辛茹苦养到现在,倘若让她远嫁,婉妃必然是加倍难过的。”
“你放心。”弘历宽慰道,“再过两年,朕就给她降旨赐婚。”
接下来,前朝内廷的关注重点都集中到了圣母皇太后的七旬寿典之上。
事到临头,景阳宫又出了岔子。
祥嫔哭丧着脸请罪:“皇后娘娘,嫔妾冤枉,嫔妾辛苦数月绣了大半佛经,好端端就这样被毁了,嫔妾实在是冤枉——”
寒苓冷冷一笑:“这是绣给皇太后的寿礼,你竟如此大意,连罪魁祸首都未能觉察,本宫如何能宽恕你的罪行。”
祥嫔叫屈:“主子娘娘,嫔妾日日起五更熬半夜,生恐会出一点儿岔子,不知哪个良知泯灭的下作东西,如此陷害嫔妾,嫔妾对皇太后的孝心日月可昭,求主子娘娘明察。”
寒苓正要发作,嘉妃起身为她求情:“主子娘娘,祥嫔固然大意,臣妾作保,她不是存心对皇太后不敬,请主子娘娘从轻发落,准许她将功折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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