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雷这才细回:“皇上给果郡王下了密旨,连二舅爷三舅爷都不知情,步兵统领衙门围了承恩公府,这才露了消息出来。”
寒苓方寸大乱:“武德到底犯了什么忌讳,怎么就到了获罪抄家的地步呢?”
张雷忙道:“主子,二舅爷的府上许是递不进消息来的,为今之计,只能找富察国舅或几位王爷帮忙问询了。”
“对,对,找和亲王、简亲王、显亲王——”寒苓脚软手麻,“不行,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因为讷里提前透了口风,寒苓并非没有丝毫的心理准备,不过是未能预料到事态如此严重罢了。
“主子,皇上并未降下申饬您的谕旨,宗亲王和嘉郡王虽然没在家书中提及大舅爷的事,未尝不是规避嫌疑的考量。”张雷边想边说,“以眼下形势看,获罪的只有大舅爷一人,否则二舅爷的府上也躲不过抄检大厄的。”
“有理!”寒苓嘱咐道,“你带上腰牌出宫,去承恩公府看一看,若有机缘,探听到额娘的景况最好,不能进去,立刻回宫,不要冒撞,免得落人话柄。”
张雷赶忙应承:“主子放心。”
一静毋如一静,寒苓只不相信,难道武德能酿出谋大逆的祸事来不成?
过不半晌,那拉府被查抄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
诸王公府邸家家观望、户户怀疑,心中俱各猜度:皇后坏事了?
几个开府的留京皇子立刻向后宫递了请安牌子。
即因于此,张雷是随着永琪、永璇一起回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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