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福晋并不在场,永璇可着劲儿与嫡母歪缠:“皇额娘,儿子等闲也不求您旁的事儿,只有这一遭,您答应了,儿子不来扰您,您若不依,岂不白白增添罗唣?”
“你四哥、你九弟,如今是这般情形,可见我赏赐侧室给他们使唤么?”寒苓嗔怪道,“你还有那点儿不足?从人品、相貌、家世,你媳妇输给谁呢?不想着早日把嫡长子生下来,竟先打起了宠妾灭妻的主意,这也是你皇家阿哥的教养么?”
永璇有些心虚:“正为福晋无出,儿子才生出这样的心思。”
“你少跟我弄鬼儿,你媳妇能不能生,难道瞒得过我的耳目吗?”寒苓并不松口,因将张雷唤到跟前吩咐,“你去问问,什么狐媚妖精,这样勾引皇子阿哥,愉妃也不仔细管管。”
“皇额娘明鉴!”永璇吓得够呛,“这都是儿子自作多情,同玉英没有丝毫关系。”
“等你做出叫我高看的功绩来,区区一个宫女又值得什么?”寒苓挥退张雷,“现在是不用想的,再要如此,我宁可教她老死宫中,好过放出宫外搅扰了你的后宅。”
永璇铩羽而归,只得中止了求请赏赐的谋划。
没等寒苓揣测出愉妃的用意,正旦朝贺礼刚落尘埃,张雷急入殿内回道:“主子娘娘,八阿哥惊马,把腿给伤到了。”
寒苓吃了一惊:“刚还好好的,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儿?”
按规制,皇子日常出行,以马车代步最为寻常,只因永璇功夫寻常,论于骑射,比永瑢还要差了一些,皇帝因此有所申饬,为了遮掩皇父耳目,永璇最近便骑马代步,近日心事重重,上鞍时坐骑不安,只因一脚踩空,摔到地上教马蹄铁踏了一脚,偏巧不巧,在旧患上来了一下,随侍唬的不轻,就近把他挪到了永瑆的北二所安置,这才打发人报给贵妃、皇后知道。
景仁宫更加便宜,寒苓抵达北五所时还没见太医的影子,先就把永璇的随侍骂了一顿:“该死的奴才,这种外伤,能够随意挪动吗?做阿哥的亲随,这点子见识没有,要你们有什么用处?”
小太监磕头抱屈:“皇后娘娘圣明,奴才见天寒地冷,一时情急,这才挪动了主子。”
“还敢狡辩!”寒苓一面看伤一面斥道,“拿往慎刑司,先给他四十板子,永璇无碍倒也罢了,若有差池,立刻给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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