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在圆明园中没有下榻的居所,仗着父宠,别院与长春园毗邻而建,西林觉罗氏产期将至,寒苓便恩准愉妃挪去照应,如今瓜熟蒂落,自然要报给中宫知道。
“摆驾!”寒苓的注意力顺理成章转移到了儿媳的肚子上。
西林觉罗氏头胎生产,多少有些艰难,疼了一夜才把丈夫的嫡长子生出来,愉妃抱着孙子大为欢喜,手忙脚乱的捧给寒苓瞧看:“主子娘娘,这孩子壮实,听着哭声都是有力量的。”
“是个有福相的。”寒苓扶住张雷起身,因向永琪说道,“打发人给皇上、太后报喜,你去门口,跟你媳妇说两句话,可是辛苦她了。”
永琪满脸喜色,先与嫡母行了礼,又向生母道声辛苦,这才依命行事不在话下。
愉妃便对寒苓说道:“还请主子娘娘早回銮驾,等永琪家的出了月子,臣妾带她去给主子娘娘磕头。”
五阿哥添了嫡长子,对愉妃一系而言是天大的喜事,于后宫倒是轻易掀不起水花来,原因无他:这孩子不够份量。
便是皇太后,提及新生的曾孙也不过是针对寒苓坐更候产的行为责备她一句“虽是慈心一片,毕竟卑不动尊,怕教永琪福晋落个不孝长辈的罪名”而已。
寒苓不以为意,自太后寝殿出来,因向愉妃说道:好生照看阿哥,皇上的孙子不少,独这一个能洗雪我的清白。”
舒妃忙道:“主子娘娘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必理会那起子小人言语!”
寒苓微笑点头:“说起来,永珹与他侄儿有些缘法,当年高氏获罪,孝靖皇后大行,本宫承两宫皇太后懿旨,主理六宫事务,也曾因生育之事愧见皇上,有了永珹,后头桩桩件件的事儿都变得顺遂起来。”
“主子娘娘言重了。”舒妃赔笑道,“哪里是主子娘娘受惠永珹,分明是我们母子仗着主子娘娘福荫才有了今天的安稳日子,不是有您照顾,但凡差着半点儿,后宫早就寻不见臣妾母子的地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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