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皇太后眼前发黑,“你糊涂啊!”
寒苓正要说话,外有内监通传:“回皇太后的话,皇上与令主子请安来了。”
弘历明显对眼前的场面感到不解:“这是怎么了?”
令妃从地上捡起手稿来:“这是——”
寒苓皱了皱眉头。
永瑆磕头请罪:“奴才该死,请皇上责罚!”
弘历的脸色很不好看。
令妃一面将手稿呈给弘历一面赔笑道:“十一阿哥是跟皇太后撒娇呢,你虽出嗣,到底是正经的天潢贵胄,皇上难道不把你当儿子疼吗?”
弘历瞥了一眼手稿:“这是朝鲜的文字?”
永瑆并未抬头:“是!”
弘历亦不多问:“打发人去理藩院,把认识朝文的通译叫一个来。”
李玉答应一声:“嗻!”
“慢!”弘历想了一想,因又补充道,“把永玺叫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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