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苓又道:“今夏酷热,各宫冰例恐有不足,你去记了数目,教内务府想法子补给,尤其是太后太妃与各宫阿哥格格不能稍有短缺。”
“是!”令妃只得行礼跪安,“臣妾告退!”
打发令妃离开,寒苓这才向太后说道:“皇上有意明春下江南,依照圣意,臣妾此番必要随驾,令妃需得服侍太后,自此之外,只留愉妃在京,同颖嫔料理宫务,侍奉皇贵太妃无虞,不知太后意下如何?”
“妥当!”皇太后略感诧异:皇后竟然乖觉了不成?
今岁难熬,开年减了永玺圣宠;自己反击大意,失了皇帝信宠;令妃动手,内损威权,外折王府。寒苓思量大局,不得不敛收锋芒,徐图后事。
前面铺垫妥当,寒苓直插正题:“还有一件事,除了皇太后,旁人怕是讲不得了,弘曕一家原归和亲王圈管,如今永瑛兄弟守孝,是不是跟皇上提一句呢?”
皇太后含笑点头:“咱们想到一起去了。”
寒苓不免诧异:这可不是皇太后的行事风格啊。
时隔两年,弘历的火气也没有那么旺盛了,等弘昼上了请示折子,顺手予他答复:“看世宗遗泽,体太后慈心,朕当额外开恩,今可从宽开释,着内务府另择府邸,比照觉罗例安置。”
皇太后额外提了一个请求:希望能在中秋家宴时单独与世宗系的儿孙摆席团圆,一来是为弘昼宽心,二则可以让外界看着,以后莫要欺辱了弘曕。
弘历当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成霜很快有了回音:“主子娘娘猜的不错,确实是令妃娘娘给太后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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