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后不听:“我要去看着皇帝。”
“皇额娘!”和亲王抿了抿嘴唇,“皇上危在旦夕,请皇额娘保重自己、主持大局!”
皇太后还没糊涂:“弘昼!”
和亲王苦劝:“皇额娘,皇上遇刺,人心惶惶,当次危难之际,只能请皇额娘颁降懿旨,好歹把眼前的难关度过去,等皇上大安好再说别的事。”
皇太后默然无语。
和亲王又道:“皇后贤德,必为皇上全力以赴,您若此时不忿,上负列祖列宗,下愧皇兄孝义,皇阿玛在天有灵,必然怪咎皇额娘不识大体,请皇额娘审慎明察。”
皇太后只好应承:“教他们拟了旨来,我用印。”
儿子既然不够用,寒苓自然要拿女婿凑数,皇太后降下“因皇帝偶染时恙,现需卧病调理,由宗亲王永玺总摄政务”的懿旨。四额驸伊犁被大舅哥兼大表哥调去做帮手,七额驸福隆安则被留下,引着一队侍卫监管内苑。
“这是什么?”当此危急时刻,皇太后对皇后儿媳半是依赖、半是提防,瞧见寒苓从木匣中取出一只水晶冰蟾,立刻就警醒了起来。
寒苓淡淡说道:“昔日大军征定天山,兆惠进贡天山三宝,这只冰蟾是疗毒异物,早时未曾用它,幸而随身携带,到了今日,少不得要借重一回了。”
皇太后大急:“先教太医看看,找人试试也成。”
寒苓“哼”的一声:“要不咱们先等等?说不定容嫔能起死回生、或是审讯宫人有所收获,查到救命的良方也未可知。”
愉妃赶忙上前:“太后,主子娘娘自有分寸,咱们就不要再给她添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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