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也算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了。
“前儿个在太后寝宫,我见谦太妃气色尚好,怎么忽然就病重不起了呢?”寒苓转头询问愉妃,“我记得谦太妃和你是同年吧?”
“是!”愉妃回道,“臣妾比谦太妃还要大两个月呢。”
寒苓怔了一怔:“弘曕走了两年了吧?”
“是!”弘曕的死间接成就了今日的敬郡王,愉妃当然对他的死祭之日记忆深刻。
“我当年以潜邸侧福晋的身份到圆明园侍奉孝齐宪皇后,那会子弘曕刚出生,打小就‘小嫂长小嫂短’的跟在我身后讨要点心吃,我自认没有对不住他的地方,怎么竟然到了今天这步田地呢?”寒苓长叹一声,“先帝只有三个儿子长成,将来在九泉之下与他见面,我可怎么向他交代啊!”
愉妃不以为然:“主子娘娘仁至义尽,彼自作孽,先帝也不能怪罪到您的身上。”
“逝者已矣!”寒苓站起身来,“咱们去瞧瞧谦太妃吧!”
愉妃刚要答应,张雷语调急促地在外通传:“主子娘娘,奴才有要紧事向您回报!”
寒苓复归原位:“进来罢!”
张雷看了愉妃一眼,脸上露出一丝踌躇来。
愉妃欠身行礼:“臣妾先行告退!”
寒苓眉头微皱:“我还有什么事儿要瞒着愉妃不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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