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子带来的。”徐宴回答的很简单,“都是内子置办的。”
几个人看向苏毓。
苏毓没回话,反倒是将目光投向了曹溪安。
曹溪安自然心里有了定论。不仅如此,他隐约还有些急迫。
做生意的人敏锐,曹溪安大体能感觉到若是今日不抢先将这桩事儿定下来,苏毓往后就多了去机会找人合作,不指望他。耳边几个人还在嘀咕,曹溪安心里暗道一句失策,不该带他们过来凑热闹的。跟他一道来的几个人里不少家中都有资产。
曹溪安眼神暗了暗,又问:“不是说准备了好几套,弟妹不若都叫宴兄试试。”
“这不难,”苏毓趁人不注意时捏了捏徐宴的小拇指,“宴哥儿辛苦一下。”
徐宴手指头蜷了蜷,自然又进去换。
这回出来是一身碧青的广袖。这一身,比朱红的那件更衬徐宴。徐宴这厮生得白皙,骨架又漂亮,这种颜色的广袖穿在他身上,正是映衬了那句话陌上公子人如玉。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行动间巍峨如玉山之将崩。碧青色更衬得徐宴气度清雅,卓尔不群。
这一身穿上身走出来,细细索索的议论声都没了。几个人盯着这套衣裳,眼神闪烁。苏毓后面都不用曹溪安出声提醒,自然是口若悬河地介绍。
明明只是试穿衣裳,几个书生看着神情一动,似乎都在考虑拿一套。
曹溪安的表情更凝重了些,十分懊恼今日带旁人来看了苏毓的成品。虽说他们尚不知苏毓与曹溪安的约定,但能进豫南书院的人,当然没有傻的。他当日能看出商机,旁人自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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