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六十八章 (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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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娘啊,”白氏实在是太喜欢了,两幅画她都觉得好,“这两幅都是出自你手?”

        苏毓端坐在石凳上,迎上白氏的眼睛点了点头。

        画作的画法不必细看就知,这话跟当今的画法迥然不同。

        当今文人画师的画作都是在勾勒线条。无论用多细的笔去勾勒,企图呈现出飘逸的场面,总是会差点儿火候。但此时看苏毓的话,她几乎没有用线条去话,所有的都是颜色的叠层,那种没有边界却又叠层的色彩呈现出的美感着实令人惊艳。

        “这画法是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白氏又问了一遍。

        苏毓抿了口茶水:“就是跟染布同样的道理,不同的颜色堆叠会变成另一种颜色。”

        白氏不曾见过布庄是如何染布的,自然也不清楚染布过程中颜色是怎么调配的。但道理说出来,她自然是懂得的。从未注意过颜料,此时突然之间对色彩叠加之后的美感感到惊奇。太多赞扬的话她也不多说,就是两幅画她都看中了。若是可以,她想两幅画一并拿走。

        “白姨喜欢哪一副?”苏毓状似没看到徐宴紧抿的嘴角,偏过头去看白氏。

        白氏十分为难,话颇有些说不出口。

        苏毓看她这般为难,心里好笑。画当初她确实是用心画了的。但也没有到舍不得赠人的地步,此时不顾徐宴幽幽瞥过来的眼神便做了主道:“若是两幅都喜欢,便将两幅都赠予白姨了。”

        白氏闻言当即大喜,那双桃花眼亮晶晶的:“当真?”

        “自然,”苏毓为她斟了一杯茶,“千里马遇伯乐,画作有人欣赏,才不枉它被称之为画。”

        白氏乐得合不拢嘴。忙不迭地叫芍药她们将画卷起来。一边卷的过程就一边嘱咐二人小心些。苏毓的这话没有装裱过,只上了一层薄薄的蜡。稍稍不注意便极易碰坏。几人都是懂书懂画之人,本就爱惜,卷起画作之时自然是小心再小心。

        两幅画欣赏完,几人再看苏毓,苏毓的身上就披上了一层才女的光环。原先是看在白氏看中徐家人的份上对苏毓多有客气,此时是打心底地觉得此女该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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