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宴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的去了。
人一走,苏毓深深吐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将肉盛到一个盘子里盖上。吊罐里还煨着热水。苏毓快速地洗了锅,着手做排骨。她一边将锅刮得蹭蹭响一边平复心情。
须臾,徐宴人过来了,不仅拿了花生,还贴心地碾成碎。
苏毓
打发他去灶下烧火,又哼哧哼哧地炒排骨。
徐乘风那一笸箩的蒜剥到地老天荒,但是没关系,苏毓差不多将小排做好,他终于剥完了。小排分了一半留着明天,苏毓又抄了几个蔬菜。指使了父子俩端着菜上桌吃饭。徐乘风高兴地直跳,徐宴虽然还是那副死样子,但明显动作快了。
红烧肉和糖醋小排彻底征服了父子俩的心,平日里吃饭绝不贪的人一口气吃了三碗饭下去。徐乘风更是将脸都埋进碗里。一顿午饭吃完,徐乘风心里苏毓的地位直线攀登。再一碗姜汁撞奶喝下去,他跟在苏毓屁股后头就娘亲前娘亲后了。
苏毓无语地把人赶走,又准备起做鲜肉酱和蛋黄酱来。
既然要十五就启程,也没那工夫晒黄豆。花了点银子,去隔壁村做酱做得极好的李婆婆家里买了两大罐黄豆酱。她开始做路上干粮的准备。
做酱是个体力活儿,忙活了一下午才准备好材料,天就已经黑了。
徐宴自觉地将灶房的器皿清洗干净,还烧了两大锅热水。王家庄有大年二十九‘出清’的习俗。所谓‘出清’,就是洗头洗澡。从头到脚都要洗刷干净,襄阳县讲究一个新年新气象,一年污秽一年清。苏毓还有点事儿要搞完,让徐宴替徐乘风洗。
等她手里事儿忙完,一家人吃了个仓促的晚饭。苏毓就拎着一桶热水去屋里洗漱。正当她收拾好躺下,卧房的帘子被人从外头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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