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三十到访,确实是冒昧。
但来都来了,总不能将人赶走。
徐宴瞥了眼不知何时围上来隐约有要问话的妇人姑娘,点了点头便道:“有话进屋说罢。来的真巧,内子刚将饭菜做好,不介意的话,就一道吃吧。”
若是别人徐宴必定不提留饭。但苏楠修不同,苏家祖父过世以后,想必他就孤身一人了。
果然,徐宴提出来,苏楠修没怎么多想就答应了下来。
“你二人去镇上客栈歇着,多使些银钱叫客栈掌柜的备些酒菜,”苏楠修扭头对车把式交代,“约莫两个时辰后来接我便是。”
车把式不敢多言,点头应诺,而后便驱车离开。
一行人
进了院子,徐宴便不好再去灶下烧火。他去灶房与苏毓简单地交代了一下便领着人去书房。苏毓没料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上门,看着已经炒好的素菜。想着不若再吊个汤。刚好她在吊罐里煨着猪骨汤,也就是盛起来,吃完多洗几个碗勺盆子的事儿。
两人在书房坐下,苏楠修就将一个木盒子放到了桌子中间,缓缓地推至徐宴的跟前。
徐宴自然知道这里头是什么,并未伸手打开。
苏楠修端坐在徐宴对面,就看到徐宴那鸦羽似的眼睫微微抬起,烛台的光照着他半张极为出色的脸,清透俊美得如崖上花,屋顶雪。心里暗暗比较后,叹息,徐宴就是徐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动。他依旧如两年前将掏银子给他时一样,无波无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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