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徐宴这厮就跟猫似的,脚踩在地上落地无声的,“为何忧心忡忡的?”
苏毓左右看了看,李嬷嬷带着仆从们便行了一礼退下去。
等人退尽,苏毓才开了口:“宴哥儿,咱们尽快搬离国公府。”
徐宴脱外罩衫的手一顿,偏过脸来。
摇曳的烛火映照着苏毓整张脸,苏毓的眼睛里仿佛燃起了两簇火,莫名有种凝重的意味。就如徐宴的秉性苏毓摸清楚一样,苏毓的性子徐宴也摸清楚了。苏毓是个谨慎的性子,从不会无的放矢。她此时提出搬离苏家,必然是发现了什么:“出了何事?”
苏毓斟酌了一下,起身走到徐宴跟前:“进内屋再说。”
徐宴将外罩衫又穿上,顺从地随她进了内屋。
两人在床榻边缘坐下来,苏毓犹豫了片刻,抬眸看向凝视她的徐宴:“或许,我并非苏家的姑娘。”
这话一出,徐宴心里猛地一咯噔。
心中早已一石激起千层浪,他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徐宴盯着苏毓,目光有些奇怪。苏毓沉静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发现,他的嗓音平和得不露端倪:“……为何会这么说?”
做了一番心理建设,苏毓抬起头,将今日的所见所闻一字不差地告诉了徐宴:“……或许,我幼年走失并非偶然。毕竟,若我并非国公府的姑娘,苏家人又如何容得下我?”
“……?!!”徐宴着实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等离谱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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