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不知?”
武德帝哪里知道这些?他素来只是享受美人恩,哪里有闲工夫去管美人的前世今生?
“那陛下为何不想想,明明苏恒和苏楠修都是白清乐所出,”白皇后理了理衣袖,好整以暇地走到武德帝?跟前,“为何苏恒如此受重用,白清乐?幼子却会被苏威这般深恶痛绝?陛下不会以为是因为苏楠修流落在外多年吧?苏楠修的生父并非苏威,?是白清乐多年前专用的马夫。”
武德帝?脸一下子绿了,坐在位置上半天说不出话来。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居然与一介马夫同用一女。武德帝高傲的自尊心,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重击。
白皇后却好似没看到他铁青?脸色,目不斜视地缓缓走到主座上坐下。
案几上摆着茶托,她抬手取了一个杯盏,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
袅袅?水汽氤氲,她闲闲地呷了一口茶水才抬起眼帘:“正所谓,有其母必有其女。往日吾是不信这话?,总想着,养不好是外人带歪了她的性子。晋凌云这么多年荒唐?行径,让吾不得不相信这句话是有道理?。晋凌云并非像我,?正巧是像了她的母亲。”
武德帝不说话了。
白皇后冷冷地感慨了一句:“晋凌云不是吾的血脉,是上天对吾的恩赐。”
“……”武德帝?表情顿时僵硬了。
室内一片沉寂。
许久,武德帝垂死挣扎:“不能绕凌云一命么?她当了二十六年?金枝玉叶,朕已经她贬为庶人。你难道连她最后的依仗也要剥夺么?你可知这边定死了她的身份,凌云会遭遇怎样的结果。南阳王府?人不会放过她,你叫她……”
“那真正的公主呢?”白皇后差点没被他这话给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你这话里话外都在为晋凌云考虑,可曾想过你我?亲生女儿受过怎么样苦,遭过怎样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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